凌云熵猛地起身差点打倒了洗脸盆,他在陈明川的注视下冲去了浴室。

过了半个多小时,凌云熵从浴室出来。

“你记得你梦游时候的事吗?”陈明川为了避免尴尬,起了个话题。

凌云熵摇头,“记不得。”

每次清醒回来什么也记不得,只觉得有些累。有两次凌云熵跳进了池塘里,是刘伯让人救的他,还有一次栽倒在了草坪上,脑袋被石头磕破了,那时候的草坪还没有这么厚实。

“怎么了,我做了什么?”凌云熵问。

陈明川说:“没什么,就是你走到池塘边有些吓人,以后别去那里了。”

凌云熵勾了勾嘴角,“你在担心我吗?”

陈明川没有否认,“对,我担心你,所以你可以给自己心理暗示,不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你梦游去了危险的地方,谁来救你?”

“你怎么会不在我身边,”凌云熵恶狠狠道:“你已经和本少爷在一起了,以后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

陈明川说:“我那只是一个假设。”

“假设也不行。”凌云熵偏过头在陈明川下巴咬了一口。

陈明川问:“少爷属狗吗?”

顿了顿,凌云熵说:“我属蛇,你呢?属猪对不对,每天那么能吃,除了本少爷谁养得起你?”

陈明川揪了一下凌云熵的头发,“我属虎。”

凌云熵说:“怪不得天不怕地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