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凌云熵总是像一只刺猬,时不时就冷言冷语,而且还蛮横霸道地不许陈明川出门,次数多了,陈明川也会觉得累。

陈明川知道这肯定和凌云熵的经历有关,他不会和人好好相处,但陈明川知道必须转变和凌云熵相处的这种模式。

见凌云熵表情有了松动,陈明川循循善诱道:“刚才我摸你的头,你真的心里觉得排斥吗?明明你不讨厌我靠近你,为什么总是竖起刺想要把我扎走、赶开?不想我离开,就不要做会把我赶走的事。

你在我脸上画乌龟我都没生气,刚才摸你头是觉得你可爱,要是你真的不喜欢我摸你的头,你可以说出来,但是不要用阴阳怪气的语气。”

凌云熵正想冷笑,陈明川不过是个姨太太的弟弟,凌坤送来的玩物,他堂堂一个少爷何至于要在意他的感受。

原本该是这样的,他是少爷,陈明川是姨太太的弟弟,他可以随意对待陈明川。

但是陈明川好像和其他人不一样,陈明川不害怕他,想要和他做朋友,平等的做朋友。

凌云熵生下来就是备受宠爱的少爷,即便有招鬼体质,别人也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嫌弃。

所以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平等,也不知道什么叫尊重。

不过陈明川是纯阳之体,可以让他免受噩梦侵扰,单单从这点来看,似乎自己也应该给陈明川一些尊重。

在心里找好理由之后,凌云熵说了一番自认为服软的话,“我只是说了你一句,你又是要走,又是教育我,你真烦。”

说完这番话,凌云熵离开了浴室。

陈明川叹了口气,早知道自己就不摸凌云熵头了,但看着那根呆毛让陈明川强迫症犯了。

看凌云熵的样子,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