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上的鸡蛋面,秦肆眼神有些些许变化。他坐在了餐桌边,尝了一口面条。
面条这种东西,做起来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有的人做的好吃,有的人怎么煮都不好吃。
陈明川的手艺普普通通,这碗鸡蛋面味道不难吃也不太好吃,秦肆沉默着把面条吃完了。
吃完饭之后陈明川说:“秦总,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儿?”
陈明川很有眼力见地把桌上的纸抽了一张递给了秦肆,秦肆接过擦了擦嘴。
“说。”
陈明川说:“我的腿崴到了,能不能在你这里多住几天?”
秦肆抬眼看向陈明川,像是要看透他这个人,陈明川回视着秦肆,目光无波。
“你可以住酒店。”
如果陈明川是不想回去,那他完全可以住酒店,陈明川身上不至于这点钱都没有。
陈明川面露难色,“我没钱。”
秦肆不信,他之前给了陈明川几万块的学费,怎么这就没钱了?难道陈明川拿钱去花天酒地了?
想到这里,秦肆语气冷了,“挥霍无度,没钱就回家去。”
陈明川说:“我没乱花钱,我是把钱存定期了,利息还挺高的,我不想现在就取出来。虽然我爸他不会短我的钱,但是我想多存点,不找他要钱花。”
陈明川又问:“秦总之前不是在找国画老师吗?找到了吗?”
“没有,”秦肆说。
很快他就听到陈明川说:“我可以教你,如果你让我住在这里养伤,我可以教你国画,就当是报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