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伟笑了笑说:“秦总真有闲情雅致,开始琢磨诗词字画了。”
秦肆说:“今天参加了一场拍卖会,凑巧看到了这幅古画,觉得挺合眼缘就拍下来了。”
说话的时候秦肆的手抚摸上了画,指尖划过黑衣男子的脸,秦肆的心忽然抽动了一下,带着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绪。
秦肆淡淡地收回手,开口道:“你觉不觉得这幅画画得不够好?”
陈志伟一愣,“我儿子是学国画的,你让他来说两句可能能说出来点门道,但是我对字画也不太了解,不过秦总觉得不好,那可能是不太好吧。”
秦肆垂下眼盯着黑衣男子,他总觉得这画没有把黑衣男子画好。
“你儿子学美术的?”秦肆抬眼问道。
陈志伟点了点头,“就在a大美术系学习,今年大三了。”
秦肆随口问道:“他前不久生病住院了,已经好了?”
陈志伟脸上有些感激,平时秦肆从来不会关心别人的家庭情况,更不会过问这些。
“多亏了徐特助请来了专家,他已经好了。我昨天还在说让他和我登门道谢感谢感谢秦总。”
秦肆说:“明天你把他带来,我想让他教我画画。”
陈志伟几乎有些诚惶诚恐了,“可是那小子还没毕业,我担心他学艺不精,耽搁了秦总的时间。”
秦肆随意道:“我也只是一时兴起,让他先教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