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早的时候,裴璟就爱上了陈明川,只不过那份爱他不敢呈放于阳光之下。

陈明川抱住了裴璟,温柔道:“不会了,我不会离开了。”

主动亲了一下裴璟的唇,陈明川说:“我这不是回来了?殿下不用难过了。”

裴璟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戾气,“我为你报仇了,我把害你的人都杀了,不会再有人威胁到你的性命。”

说到这里,陈明川才想起他还有一堆问题没有问裴璟。一重逢就只顾着亲了,其他事情都给抛诸脑后了。

安抚了裴璟之后,陈明川开始询问他离开的一年里发生了什么。

窗外暗了下来,已经是夜晚了,宫人进来点了灯很快又出去了。

她们训练有素,什么也不会多看,什么也不会多问。

裴璟和陈明川躺在榻上,裴璟还抱着陈明川,姿势有些别扭,不过裴璟不放手,陈明川也只能由他抱着。

裴璟开始解释,“你掉下悬崖之后我一直找不到你,最后我只能回京了。回京之后裴昀总想着杀我,不过我没让他找到机会。我使了一个计谋,让裴行之和裴行渊反目,裴昀在宫变中被杀了。”

陈明川按住了裴璟在他腰间作乱的手,问道:“什么计谋?”

裴璟隔着里衣摩挲着陈明川腰间的软肉,“我找了一个医者治好了裴行之的腿,再让我的人上奏折提出恢复裴行之太子之位。

裴行渊感受到了危机感,再加上我安插在他身边的人一怂恿,裴行渊就头脑一热发动了宫变逼裴昀退位。”

裴行渊会这样做陈明川并不意外,裴行渊出身低,如果不是裴行之残疾,他根本不可能做太子。

当了这么久的太子,裴行渊根本没办法容忍到手的权力飞走,所以他才孤注一掷逼宫。

裴璟继续道:“那个时候我的兵权还没有被收回,我以清君侧的名义率兵入了皇宫,镇压了裴行渊。裴昀和裴行之在宫变中身死,裴行渊被关进了天牢。裴昀这一脉没有可以继承皇位的,我就名正言顺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