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勾了勾唇角,“臣想去边关是为了父王遗志,不知殿下为何如此助我?”

“上次皇家别苑一事孤就已经将你当做了自己人,你既然有抱负,我自然要助你。”

裴璟做出一副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模样,“多谢殿下厚爱,裴璟愿为殿下效劳。”

裴行渊笑了笑,拍了拍裴璟的后背,“父皇对你有忌惮,可孤不同,孤不是那种卸磨杀驴的人,知人善任才能够走得长久。”

裴璟垂下眼,“殿下英明。”

很快,裴行渊被裴昀叫去了。

裴璟看了看肩膀,如玉的面庞上出现了一抹厌恶之色。

房间里裴昀坐在榻上,裴行渊刚一进去,裴昀就把茶杯砸在了裴行渊脚下,茶杯碎片差点砸伤了裴行渊。

“刚才在大殿之上你为裴璟说话,是猪油蒙了心吗?”

裴行渊不紧不慢道:“父皇,儿臣这样做是有原因的。”

裴昀冷冷一笑,“你的伎俩朕从前用过。”

当初他费尽心思取得了七皇兄的信任,让七皇兄在前朝浴血厮杀,他则在后方坐享其成。

想当年先皇不同意七皇兄上战场,还是他拼死举荐的,那一幕和如今发生的一切就这么重合了。

裴昀眼神在裴行渊身上扫过,知道裴行渊是想效仿他当年的所作所为,把裴璟培养成能够在边关独当一面的心腹,等到裴璟没用了再卸磨杀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