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裴昀一副和皇后伉俪情深的模样,说了许多虚伪的话。
裴行之没有来,自从腿断了之后他整个人喜怒无常,每天都在东宫打砸东西。
皇后劝了他无数次,让他出席宴会,都被裴行之歇斯底里地拒绝了。
原本他已经不是太子,早就该搬离东宫了,但是裴行之不肯离开,裴昀也不可能把他赶走,就这样裴行之还是住在东宫。
陈明川看向了坐在太子身边的裴璟,今日裴璟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间挂着一块青色玉佩,他手里正拿着酒杯,就这么看着也没有喝酒。
似乎是察觉到了陈明川的目光,裴璟看了过来,原本如一潭死水的眼眸中泛起了涟漪,陈明川很快将目光移开了。
到了献贺礼的环节,皇后对所有人送的礼物都赞不绝口,一副大方温柔的模样。
唯独在裴行渊送贺礼的,皇后语气中带刺,“太子送的这幅贺寿图,是前朝名家的封笔之作,太子对本宫倒还真是用心。”
裴行渊说:“皇后娘娘的诞辰,孩儿自当用心。”
皇后冷冷一笑,“只不过太子对我儿恐怕就没这么用心了,以前都是太子和我儿兄友弟恭,如今怎么他伤了这么久,太子也没去看看,是心中有愧吗?”
裴昀喝了一口酒,瞥了一眼皇后,眼里只有不满。皇后看见了,只觉得心寒。
裴行渊说:“皇后娘娘误会了,不是儿臣不去东宫,实在是大哥伤心过度不愿意见人。儿臣平日里还要为父皇分担国事,也确实疏忽了大哥。娘娘放心,以后我一定常去看望大哥。”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皇后表情变得阴冷,“太子殿下巧舌如簧,倒是让本宫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