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出去之后,裴咏说:“之前我已经交代过明川,让他照顾好璟儿。罗彬,至于你,我只希望你收收你的脾气和性子。这次击退月国,大概十年之内他们不敢来犯,没有了外敌,陛下就会想怎么收回兵权了,陛下大概不会轻易让你们回边关。”
罗彬说:“将军,我也会照顾世子殿下的。可是没有了兵权,我拿什么保护殿下?”
京城的人没一个简单的,没有权势别说世子了,他们自己也泥菩萨过江。
裴咏说:“将士们拱卫皇权,陛下忌惮将军,自古以来都是如此。没有我,你们守不住兵权。不过这次打了胜仗,陛下也不会做得太过。”
要是做得太过,武将难免心寒。
裴咏对罗彬说:“你有父辈祖荫,回京城之后你自请入京郊练兵,陛下不会不答应。”
罗彬含着泪点了点头,“那陈明川呢?”
裴咏说:“岳父已然位高权重,陛下肯定不会给明川太高的职位。为了不让陛下猜疑,明川你就自请入六部,你和罗彬分开,减少明面上的接触。”
陈明川说:“如果我入了六部,罗彬去了京郊,这样还怎么和宫中的世子接触?”
宫中戒备森严,更何况裴璟还住在后宫,他们根本不可能进去。
裴咏笑了笑,说:“我早就想好了,我会让璟儿出宫的。”
两天后,陈明川知道了裴咏说的早就想好了是什么意思。
裴咏伤重不治逝世,离世之前留下遗书,让裴璟回王府守孝三年。
陈明川和罗彬拿着遗书,心里五味杂陈,为了裴璟,裴咏利用自己的死做了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