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的时候,荆寒雾看到陈明川的脸色皱了皱眉,“你熬夜了?”

陈明川喝了一口粥,无精打采地说:“做噩梦了,没什么。”

荆小海说:“明川哥哥戴了哥哥的手串也会做噩梦吗?”

陈明川摸了摸荆小海的脑袋,“可能最近心理压力有些大。”

晚上的时候管家给陈明川泡了花茶,说是可以安神。

喝了茶之后,陈明川倒没觉得安神,就是有些想上厕所。

晚上,陈明川睡着之后,被注视着的感觉又来了……

迷迷糊糊间,陈明川睁开了眼睛,看到他床前有一个黑影,黑影很模糊,根本看不清楚脸。

陈明川脑海一片混沌,混沌过后是深深的恐惧,但他只能半眯着眼睛盯着黑影,连抬手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身体像是被重物压住了,疲惫感席卷,他根本动不了,这种状态很像鬼压床。

陈明川一会儿感觉自己漂浮在云端,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被埋进了土里,有些喘不过气。

当他的精神抗拒“鬼压床”状态的时候,他就像被埋在了土里,如果顺从这种感觉,陈明川又会觉得轻松。

不要顺从,动起来……

陈明川正在脑海里激烈斗争的时候,黑影就静静地立在陈明川床边,一动不动。

一醒过来,陈明川就去敲响了荆寒雾的房门。

荆寒雾拉开房门的时候面色有些不善,“你最好给我一个凌晨三点敲门的理由。”

陈明川白着脸说:“我刚才被鬼压床了。昨天我没睡好是因为我感觉黑暗中有目光在窥视我,今天它变本加厉,坐在了我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