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师傅点了点头,笑了笑,“我看你身边的小伙子长头发,眼睛还是绿的,还以为是去玩儿的。”
闲聊了几句,司机师傅突然不说话了,表情呆滞,只是木然地开着车。
陈明川扭过头看巫遥,“你对他做什么了?”
巫遥表情冷漠,“你别和他说话。”
陈明川和司机说话的时候都没有理他了。
“我和谁说话是我的权利。”陈明川说。
巫遥看着陈明川,“你和别人说话,我心里不舒服,很空很难受。你只和我说话不好吗?”
这话又让陈明川想起了庄泽,庄泽说话也是这么直接,难受就是难受,吃醋就是吃醋。
“不可能,你能做到只和我说话吗?”陈明川理智尚存。
巫遥坚定道:“我可以,不会和别人说话。”
陈明川一个头两个大,“你不用这样,我也不想这样。”
很快车停了下来,陈明川下了车,对身后的巫遥说:“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不理你了。”
巫遥抓住了陈明川的手腕,眼眸幽深,“不理我?”
陈明川看着他说:“我说的是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
周围有人在偷偷地看他们,陈明川甩开了巫遥的手。
“我上楼了。”
巫遥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进了病房,原主的妈妈正在看电视。
陈明川把买的水果放在了床头,和原主妈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