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藏得太好了,张裴之的人没有找到。
张百图说:“阿爸,虽然屋子里和外面搜了。但是外乡人和巫遥身上还没有搜!肯定在他们身上。”
张百图的手伸向了陈明川,“他身上肯定有,他穿的裤子有那么大的口袋,我们的都没口袋。”
陈明川抽了抽嘴角,他再傻也不能把草药就揣口袋里吧。
张百图伸手搜陈明川的时候陈明川没动,反正他身上也没有。
然而张百图的手刚碰到陈明川的裤子,他的手上就起了很多很多的疙瘩。
那些疙瘩有大有小,很像癞蛤蟆的后背,看起来非常恶心,密密麻麻的又像一串串的虫卵,看得陈明川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三秒后,疙瘩破裂了,一堆脓水和血水冒了出来。
陈明川吓得站起来后退了一步。
“阿爸,救我!”
张百图大叫一声,痛苦地跪倒在了地上,眼神惊恐地看着张裴之和巫遥。
“巫遥,肯定是你!你敢对我下蛊!”
张裴之呵斥道:“巫遥,立刻给他解蛊!”
巫遥淡淡道:“我说了,在我这里搜不出来东西,你们就滚。不经过我的允许动我的人,这就是下场。”
他抬眸看向族长,“再不滚就别怪我不客气。”
张裴之大怒,从前巫遥没有违抗过他,没有这样忤逆过他,更没有这样针对过寨子里的人。
他淬了毒一般的眼睛看向陈明川,一定是因为这个外乡人。
不过现在寨子里只有巫遥会控蛊,解蛊。
张裴之很快冷静下来,对张百图说:“百图,给巫遥道歉。”
张百图捂着溃烂地手臂说:“为什么道歉?我只是做了些我应该做的事!那个外乡人身上肯定有解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