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泽嘴唇弯了弯,陈明川一愣,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
就在他还在想庄泽是不是笑了的时候,客人陆陆续续来了。
陈明川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去招待客人了。
庄卫国也来了,他在酒席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说陈明川真心为庄泽好,他心里很高兴。
陈明川摸不准庄卫国是真心还是假意,但还是和他喝了几杯酒。
其实陈明川心里更倾向于庄卫国在做戏。
毕竟昨天庄泽失踪了那么久,也没见庄卫国着急去找。
酒过三巡,客人陆陆续续回去了,陈明川把庄泽交给了庄卫国,“你好好听话,明天我去看你。”
庄泽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
庄泽失踪,十几个人去找,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
因此庄卫国这几天没让庄泽去地里干活,只让他待在家里养伤。
刘金凤这下不乐意了,一逮着机会就骂庄泽两句。
庄泽照旧是不吭声,安安静静地听着。
“说你两句你就低着头,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居然去了陈明川家里,外人怎么说我怎么说你二叔?不知道还以为我们虐待你了。”
庄泽在煮饭的时候刘金凤又在骂骂咧咧。
“说了多少次了,煮饭的时候米洗一次就够了,怎么听不懂人话?跟陈明川那臭小子一样,一看就拽得二五八万的,不知道以为我欠了……”
刘金凤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因为庄泽抬起头盯着她,眼神冰冷。
那种眼神刘金凤已经很久没有在庄泽身上看到过,那是以前的庄泽才有的眼神,目空一切又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