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倨傲一定程度上源于家里老太太对其过分的溺爱,也是这种不以为然的“天真”间接导致了前世的悲剧。

“然然?”

思索中的江悯然被一旁的魏长源轻轻拍了拍肩膀,他抬眼:“什么事?”

“你电话响了,我看你一直没反应。”魏长源指了指他放在桌面上不断震动的手机,提醒道,“已经打了三遍了,之前还有几条简讯,我没看…”

“哦哦…”江悯然拿起手机时,扫了眼屏幕,对方正好打来第四遍,来电人燕程(小叔)几个字不断跳动。

他接起,一边拿筷子往嘴里塞虾肉,一边含含糊糊道:“说…”

边吃饭边讲电话,对长辈本就有些不太礼貌,江悯然的脸色还挺微妙的。

旁边的魏长源听不到具体的通话内容,只能根据江悯然的回答猜测那个小叔可能是说哪个亲戚下下周过寿辰,让他一定要去,问他在哪之类的…

“二爷爷生日?记得,没忘。”

“肯定去。”

“在吃饭。”

“季福庄,要来买单吗?”

“不是,也有别的男人。”

“是谁就和你没关系了…”

“随便你吧。”

不到三分钟,电话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