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名下的产业被蚕食殆尽。

当时不少人来病床前看过江悯然,不同人的有不同的反应,包括他爹那几个私生子,他们的笑声格外刺耳。

包括当天紧急发消息约他出去的祁飞,他来看过江悯然几次,一次还在他耳边说对不起,说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听他的口风,就好像他早知道车子被做了手脚,并且还有谁答应他,说不会很严重,顶多只是昏迷?然后他就信了,就为了对方答应他的什么东西?

江悯然早知道那不可能是祁飞一个人就能干出来的动静,也早猜到可能和他的那些亲戚有关,他能一口气能说出好多怀疑名单,但…

知道是知道,真正从江良口中听到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名字时,江悯然的心情还是有些复杂。

“还有吗?”

江良摇摇头。

“我大概了解了…”江悯然用自己的话对江良刚才大半个钟的讲述进行了精确概括,“你说你喜欢我,但你做的事却是把我的私密视频发给别人,把我的行程,把我的习惯透露给别人,把一切搞乱后,你跑了。美其名曰这样我才能记住你?”

江良在他身边照顾多年,对他的一切习惯了如指掌,有心之人知道了这些,想要针对他,实在太简单了。

他笑了,

这下是真的笑了。

上辈子的事,他想想都觉得难受得慌,黑漆漆的视野,无法动弹的身躯,不知道面前有谁,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能通过声音来判断谁在和他讲话,推测可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