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还以为是祁飞呢。

祁飞就经常来看江悯然,非常矛盾,说他不喜欢吧,他偶尔也会和他说说话,说喜欢吧,又能伙同其他人坑江悯然。

但那个人和祁飞不同,他在床边站了很久很久,不同于其他来访者的怜悯同情,诧异心痛,嫌弃嘲笑,他表现得非常非常安静。

他没讲话,什么都没说,只是很安静的在床边站了很久,放下了一束花便离开了。

第一天如此,第二天又是如此,江悯然搞不懂这个人到底想干嘛。也就是他那时候不能开口讲话,不然早就问了。

后来来的次数多了,对方也不再只是看着,也开始坐到床边开始为江悯然细心按摩起手臂来了。

他默默的为他清理掉护工偷懒没来得及换掉的褥子,为他擦拭皮肤。

然后又低下头吻了吻江悯然当时丑得像鬼一样的脸庞:“然然,我会找出凶手的…”

当时江悯然就感觉这个声音有点耳熟,想了半天到底是谁,总觉得有一点点像一个人,但是又不好确认是他。

总不能真的是…魏长源吧?

很难理解,很难想象,在自己成为一个废人后,尽心尽力照顾的人居然可能是以前最讨厌的那个男人?

明明那时的江悯然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图的了,就连家人都已经放弃了,更别说那些本就是奔着身上一些虚名来的其他人,

他怎么可能呢?

就在江悯然差一点就以为自己听错的时候,在一阵沉寂中,又听到了一阵更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