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有些感慨…”
两人若无旁人的在江悯然病床前开始追忆起了他过去辉煌的往昔,以及以前做过的那些听起来都非常没有道德的事儿。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摸二十分钟吧?
其实江悯然也不确定具体多久,反正很久很久,直到查房的人来了,这俩没登记的拜访者这才离开。
后来护士查完各项指标后,离开了不久,江悯然听到一阵隐约的脚步声,以为是护士忘记拿什么东西呢,结果不是。
有人停在床前。
声音很熟悉,就是刚才的祁飞。
江悯然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和他那个刚刚还很恩爱的男友分开,突然单独回来找自己,在耳边说着对不起的话?
他到底在恶心谁呢?
当然,江悯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以前他就喜欢玩,还特别特别喜欢插足那些外人看起来很恩爱的小情侣,将他们各自离间,并各自发起追求…
要怎么追求呢?无非用利益引诱,用那张脸勾引,再或者用权势欺压,用甜言蜜语,不就是演戏嘛,这些他最会了。
再者,他的个人条件实在太优越了。
首先,江悯然的父亲母亲都是圈内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算是自己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相貌又极为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