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里,杜宾吞咽口水的声音格外清晰,他主动牵着周尔冬的手,往他的手心里塞进一串冰冰凉凉的钥匙。
“帮我解开好不好。”他似乎知道自己的继子要说什么,说完又重强调了一遍,“我只要你帮我解开。”
可能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生硬,担心自己的继子不开心,末了男人还冲他笑了笑:“求你了…”后面还有两个字,是附在他耳边说的,很轻很轻。
“哦,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这是周尔冬第一次穿西装礼服,不怎么适应的他扯了扯领带,又将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紧绷感顿时少了许多。
“继续…”他低头俯视着男人无比娴熟的动作,手上像抚摸什么温顺的家养宠物一般轻轻抚摸他的头发,“…你明天有事吗?”
男人发不出声音,只摇了摇头。
“…嗯,的确有很久没玩了。”明显更年轻的少年笑着,脚下的几道加重了几分,“那就…久违的玩一下吧。”
杜宾的脑子有问题,本人也没什么太高的道德素质,唯一仅剩的一丁点良心也只是让他答应过周尔冬,在他十八岁生日过去之前不会和他到最后一步。
因着有这么一条约定,所以之前的他再馋也最多只能尝尝味儿,又或者自己弄给小孩看,就像…表演节目那样。
其实以他那时的身份和财力完全用不着这样,但他还是为了讨另一个小孩的开心而完完全全的听他的所有话。
记得周尔冬第一次同意让男人亲他时,是一个寒冬腊月,当时的他居然紧张激动到忘记呼吸,差点没给他自己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