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新鲜。

其实也不止衣服,以前总耷拉在前额的刘海也被发型师用发胶固定成了往后梳的样式,仅有几缕碎发垂下,正随着微风晃动着。

记得冬冬以前有刘海时经常穿着那身规规矩矩的校服,看起来像个没长大的小孩。

现在骤然间褪去校服,穿上西装,刘海也掀了上去,将饱满的额头露出后,五官都多了几分锐利的棱角…

到这时,杜宾似乎才接受冬冬已经不是自己记忆中那个大冬天冻得鼻尖通红的可怜小孩了。

他现在正介于青少年和青年之间的阶段,个子长高了很多,长腿长手的,好好捯饬,已经能吸引不少人了。

最起码把杜宾迷得死死的,迷到

很难把视线挪开。假如目光是实物,他那时一定能用眼神吻遍他的周身。

“冬冬…”杜宾几乎是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身旁的少年更近也好,口舌发干到不断吞咽唾液,他想吻他,想得不得了。

周尔冬倒也没怎么拒绝,只是余光处瞥了一眼前面驾驶直升机的、除了他俩之外,唯一的外人。

意思很明显,还有外人在呢。

“你胆子真大,就不怕明天醒来以后,你苦心经营的好名声就毁了?”

或许因为早些年不怎么清白的过往,金盆洗手后的杜宾平日里一直格外低调。

偶尔高调几次也都是经常是做慈善之类的事儿。

——除了这次成人礼,他难得因为私事高调了一回外,其他时候的杜宾几乎没什么负面新闻,能搜出来的都是正面的,积极的,不是捐助某某山区就是赞助某某孤儿院等等事迹。

周尔冬以前也刷到过,每看一次都要在心里腹诽一次:这人是真他妈会演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