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话不用问,周尔冬就是因为知道杜宾很羞耻,知道他对自己很内疚,所以才特意这样说的,就是想让他羞愧的,就是想看他哑口无言的样子。
而他的反应毫无疑问作证了自己的观点。——那个年长的男人仰头望着自己,那张对外总是不苟言笑的冷面上遍布惶恐,他想说什么,但几次张口又闭上。
真有意思啊。
虽然无法理解,但不妨碍周尔冬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就是存在有这样的人,就像他自己其实也不是完全的“受害者”。
在之前那个小游戏里,在之前一次次的掌控中,他自己不是也玩的挺开心的吗?
他开始了第五个问题。
“其实我一直不太能理解你,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是希望我也像你爱我这样爱你,还是只是想我待在你身边呢?”
这问题一出,杜宾自己的脸上都是一片茫然,他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
“如果只是前者的话,我可能做不到像你这样…”周尔冬顿了顿,“当然,不是说后者我就能做到,后者我也一样做不到。”
“我不可能永远只待在你身边,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要学习,我要工作,不可能被你像圈养的金丝雀那样…”
杜宾:“……”
“恩?”周尔冬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像抚摸一只听话的小狗,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命令,“说话。”
“我好像从没有想过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杜宾认真的剖析自己的内心,“一开始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事,后面想着你能开心一点,你能愿意待在我身边是最好的,至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