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打完之后消停了,大约五六分钟的样子,再次出现在周尔冬面前的杜宾并没有把工作上的气带到他面前。
就像刚刚听到的所有声音都是幻觉一样,男人对他笑着,语气温和:“冬冬,你已经做了一个小时作业了,要不要起来休息一会儿,让眼睛放松一下?”
白天睡太多带来的后遗症就是到了应该睡觉的夜里格外精神,怎么也睡不着。
不过考虑到第二天要上课,还要早起的缘故,所以哪怕并没有丝毫睡意,周尔冬也还是平躺在床上,作闭目假寐状。
不知道闭着眼睛闭了多久,也不知道到了几点,他觉察到了外头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脚步声。
是杜宾。
肯定。
除了他不太可能有别人。
脚步声越来越靠近,直到停到了他的床前,跟着床边有了塌陷感,一道灼热目光落到他脸上,然后…温热的触觉?
他在抚摸他的脸庞?
温热的呼吸声靠近,闭着眼睛假寐的周尔冬根据触觉猜测他可能在吻自己的,细碎的吻从额头一路蔓延到喉结。
恩……消失了?
闭着眼睛的周尔冬还在猜测他到底想做什么的时候,一阵子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他身上的被子似乎有了动静。
?!?!
本来就是夏天,所以他穿得也比较清薄。睡觉时身上也就一件t恤和一条短裤。在闯入者解开裤绳的瞬间,周尔冬睁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