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尔冬每一次都被气得不行,当然只能把所有的气都撒在杜宾身上啊。再说了,谁让这个突然出现的继父自己也愿意呢?

他愿意在胸口在隐秘处纹周尔冬名字的字母缩写,他愿意为了他穿一点环,愿意连钉子上也刻有周尔冬名字的缩写,愿意周尔冬让他干嘛就干嘛。

这些都不能算是周尔冬逼他的,都是他自己愿意的。这个世界上最无解的四个字就是:心甘情愿。

其实在遇到杜宾前,周尔冬也没想到自己私底下还会有这一面,也没想过自己在驯狗这方面,居然还挺有天赋的?

真的很难说清楚这种爱好到底是他本来就有,还是杜宾出现后才有的。

不过这个问题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了。无论开始怎么样,后来的周尔冬的确也开始喜欢这种小游戏了。

他后来只对一个问题有疑惑:

杜宾这样做,到底图什么呢?

“冬冬…”

意识回笼,周尔冬的视野里,杜宾正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他手中的钥匙。

从昨天傍晚到现在,已经快超过24小时了,某种意义上他的自制力还是挺强的。

“想要啊。”

男人连连点头。

周尔冬拿食指的指关节勾着钥匙圈晃悠了一会儿,作出一副要递给他的动作,却又在他真伸手来接时猝不及防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