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心慧去世第二天,周尔冬去了一趟派出所,面对警察的询问,他一五一十的说出了当天所有行动轨迹。

而坐在他旁边的是他的继父杜宾,作为死者的丈夫,他也是非常配合的讲出了他当天的行程。——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他甚至不在新游市,他在外地谈生意。

而警察之所以询问他们俩这些,也并不是说怀疑他们杀了人,这仅仅只是一个自然人死亡之后应有的流程和程序而已。

案子简单,涉及到的人员也简单,所以很快鉴定结果就下来了:意外。

警察这么认为,周围的邻居也这么认为,大概也只有周尔冬不这样认为。

从派出所出来时,他和他的继父并排走着,那个比他高大的成年男人小心翼翼的想要牵起他的手,却被躲开了。

他问:“是不是你。”

男人没承认,也没否认,他只是讨好的冲周尔冬笑:“冬冬,她对你又不好…”

陈心慧的葬礼是杜宾操办的。

他安排在新游市最豪华的酒店里,还请了一支很有名的乐队,当天饮食也是上的最好的套餐,也算是给足了排面和排场。

不仅如此,每一位来参加葬礼的宾客,他不仅不收取人家的份子钱还会额外给人家反向准备礼钱。

这通操作下,当天葬礼热闹的有些过分了,来了很多很多亲戚,好些周尔冬都不认识,感觉每个人在难过,好像都在笑?

有了这样的衬托,葬礼上的杜宾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的模样,还真有几分伤心的样子。不过只有周尔冬自己知道他心里一定爽爆了吧?

这不,都还没等其他亲戚离场,他便忍不住了。周尔冬低头看了看手机手机屏幕上一条接一条的短信:

【冬冬,桌上没有喜欢的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