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真多。

四目对视间,周尔冬突然翻身将杜宾压在身下,一双手牢牢掐住他的脖子,不是装模作样的,是有种真要把他掐死的感觉。

面部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手因用力而泛起青筋,不怎么宽厚的肩膀也紧紧绷着。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杜宾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不过几秒后意识到什么的他又放弃了想推开的手,转而开始拥抱他。

一分钟后,周尔冬松开了他。

几乎就是在他卸力的一瞬间,杜宾抬手同时伸手紧紧抱住了他,并仰着脖子和他吻了起来。

或者严格点,那并不能称之为一个吻,应该只是一场用力的啃咬。——用力到了连一个早就没有呼吸的丧尸都感觉到了窒息的程度,总觉得他想把自己吃下去。

是什么时候开始回吻已经不重要了。

杜宾杜宾躺在脏兮兮的土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望着头顶黑漆漆的天空。他的脖子上是带着手指印的淤青,手腕上的绷带散开,他自己全然没在意…

他问出来的第一个问题不是周尔冬为什么突然掐他又或者他到底什么意思,他问:“对了,你现在也会有生理反应吗?”

周尔冬都愣了:“你……”

十来分钟后,杜宾用事实证明了,就算周尔冬现在成了丧尸,应该有的一些反应是有的,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唯一的不同是温度。

一般来说,正常男人在正常情况下,那东西的温度应该是温热的,不会很热也不会很冰,和人体的体温差不多,一般在三十五度左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