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宾接受到了他的言下之意,但依旧不管不顾的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鲜血在两个人的唇齿间溢出,又胡乱抹蹭得到处都是,已经完全分不清谁是谁的血。

周尔冬喝到了属于杜宾的鲜血,他竟感觉到了熟悉。下一秒,他伸手想去触碰他的脖颈,又猛的掀开衣服,果然……

好几道青青紫紫的咬痕,从着凌乱和密集程度就能看出绝对不止一次!

“恢复能力还行,昨天还鲜血淋淋的,今天就好了…”杜宾笑着打趣道,“说真的,冬冬,你还是第一次对我那么热情呢,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这话歧义太大了,

不知道该以为他怎么他了呢。

周尔冬不理会杜宾的时不时的发神经行为,继续询问了一下时间,当天的行程:“晚上你是不是要出去?”

杜宾想答应,又有些犹豫的看了看他。

周尔冬:“我也一起。”

杜宾:“……那好。”

两人都是说什么就立刻去做什么的行动派,当天傍晚吃完饭,夜里就外出了。

杜宾在他昏迷期间应该已经提前练过,控制异能比刚开始熟练太多,起码不会在情绪激动时,控制不住的电到他了。

他会故意将弱一点丧尸往周尔冬那边赶,为他练手,还会主动为他挖丧尸脑袋里的晶核,为他一点点攒起来。

几天下来,透明的初级晶核已经堆成了一堆小山堆。周尔冬看着那堆“小山”,心里想着,等外头的救援队进来时估计都很疑惑,这里居然没看到几个丧尸?

救援队来的前一天晚上,杜宾和周尔冬两人睡在厂区外头的后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