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的讲述后,当时的周尔冬很久很久没有说话,半晌后,他抬手甩了杜宾一个耳光:“你可真贱啊。”
杜宾被打得头偏过去,红肿的巴掌很快印浮现在他脸颊上,他依旧不生气,唇角挂着他一贯对周尔冬的笑,一种接近于讨好的笑。
他甚至主动把另外一边脸送过去:“要不要再打一下这边?这样你心情会不会好一点?别生气了好不好?”
见周尔冬不理他,他又开始自言自语:“其实我把你以前的事告诉她了,你知道她当时是什么反应吗?”
“陈心慧刚开始不相信你会做出那样的事,后来知道的确是你做的以后,她吐了。”
“所以有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回来,一直住在外面,你给她打电话也不接,你没发现吗?她不能接受真实的你…”
“当时在你晕倒后,你曾经短暂的丧尸化一段时间,就是没有意识胡乱嚎叫过一会儿,那时其他人都很害怕,说要把你丢出去,她也同意把你丢出去,然后我就带着你离开了…”
“她并不爱你…”杜宾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我不相信你感受不到这点,她以前不是还想把你送进福利院吗?不过院里不收而已,还有还有…”
“你说够了没?”
周尔冬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这些他自己难道不知道吗,他是知道的,只不过不愿意去想而已。
至亲的亲人不爱他,感受不到爱的小孩根本不敢像其他小孩那样哭闹,就算哭闹也没用,所以只能表现很懂事。
在还没有厨房台子高的时候,小小的周尔冬就会自己做饭了,会自己扫地,就是想被夸一句。
他想我都这么懂事了,你总该爱我了吧?然而好像总是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