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才知道哪里是一点点啊…
杜宾家从他爷爷那一辈开始就是威慑一方的大人物,在道上混过好些年,直到后来国家扫这个扫这个,他们也就顺势隐退了。
某种程度上,杜家本就是大家族,哪怕隐退,哪怕自我切割,但漏给子孙手里的一点渣渣也都够普通人好几辈子奋斗了。
而杜宾还要更狠一点,都不知道他当时发霉做了什么,几个兄弟到最后就只剩下他一个人,而他也理所当然的成了唯一的接班人。
以前他俩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时候,周尔冬曾问过一些他以前的事儿,基本上只要他一问,杜宾还真就老老实实的认真回答。
这一副有什么答什么的样子不仅没让周尔冬相信,反而觉得其中是不是有诈?
然而最后的事实证明,
他应该没说谎。
帮派这种听起来就像上个世纪的早古遗留物在杜宾口里出现的次数非常频繁,不同派系之间的争执和血拼,各种卧底间谍,勾心斗角,那些听起来像是一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画面却是他以前生活的常态。
“香港回归那年,你多大来着?”杜宾曾这样问过,不过下一秒没等周尔冬回答,他便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我记得你那时候应该是刚刚上幼儿园,两岁吧?回归的前一年,我十二岁,就已经能拎着一把滴着血的长刀和堂口的小弟们一起去讨债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好像生生剁下一个成年人的手指也不过只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一样,说到最后他补充道:“当然,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已经不这样了…”
周尔冬对此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