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尔冬一句“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贱。”将他所有的话都堵住了。不过都已经被这么呛了,杜宾居然也没有生气,在沉默几秒后,他自认为得到了答案,那就是没有做,
于是几秒钟后,男人脸上是逢迎的笑,像邀功,更像为了取悦周尔冬:“冬冬,上次你说总在背后说你的那个同学,现在他转学了,看不到他了,你最近上课开心吗?”
这事儿周尔冬还没找他说呢,
他自己倒是提起来了。
“你烦不烦,我不是说过…”他拿脚随意踩着某处碾了碾,“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吗?”
他脸色疼得惨白,但唇边还是挂着一抹讨好的笑:“可是上次你说…”
“上次我只是随口一说。再说了,就算我真的想做什么,我自己也能解决,压根用不着你在那里自作多情。”
周尔冬那年将将十七岁,身形接近于成年但又还没完全成年,像一颗将熟未熟的果子,浑身上下都是青涩的少年气。
他的长相上更随陈心慧一点,五官有一丝丝精致,但并不女气,不说话的样子也称得上是一个高冷的小帅哥。
不过那时他皱着眉,一脸嫌弃的看着男人布料上渐渐蔓延的濡湿,对方似乎还沉浸在什么情绪里,微张着唇喘着气…
“真恶心…”
周尔冬在没遇到杜宾前,一直认为自己的脾气还算不错。毕竟家里有这么一个天真的母亲,他也只能早早的早熟起来。
听说以前陈心慧带他的时候,曾为了和新男友去外地旅游,把孩子一个人丢在家里,只找了一个阿姨时不时上门看着。
结果这个阿姨不靠谱,带周尔冬出去买菜搭乘公交,一个晃神把他给落下了,又不敢告诉陈心慧,连夜回了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