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在不少外人眼里看起来多金、温柔、帅气,好像哪里都好的继父在周尔冬眼里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心变态。

事情还要从和陈心慧谈话那次以后说起,他的母亲陈心慧真的是一个很天真的女人,她也不知道真信了那个男人的什么话,在还没领证之前,真就让男人住进了他们家。

而自从杜宾搬进来以后,周尔冬和他抬头不见低头见,随着相处的时间日益剧增,他越能发现这个男人看自己的眼神真的很奇怪。

他似乎对自己有什么特殊情感?这个问题才刚刚冒出来,周尔冬的第一次试探还没进行呢,杜宾自己先露出了破绽。

周尔冬当时刚上高中,十六七岁的年纪,正处是荷尔蒙分泌最为旺盛的时间段,夜里总会做些不可言说的梦,等第二天一早再起床自己去洗黏稠的裤衩。

对于这种事,他自己都已经习惯了。从第一次遗精开始,周尔冬就已经习惯了自己起床的时候顺手洗掉,顺手晾起来。

直到某天该他值日,本就该早到教室的,而他又起得有一点晚了…

在看到周尔冬急急忙忙的样子后,杜宾很自然的提出让他别管了,自己去上课吧,说放在哪里就行,他一起就给洗了,不碍事的。

就这样,从那天以后,周尔冬换下来的裤衩基本上就被杜宾包了。

本来这都没什么,他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反正杜宾对他一直都挺殷勤的。

——洗个裤衩算什么,杜宾平时殷勤到给周尔冬送的水果都是切好的果盘,要不是后者极力拒绝,他还很热衷于投喂呢。

总之,真正让周尔冬觉察到不对劲还是因为一次因忘拿校卡…

去而复返的他这才发现杜宾在给自己清洗某条沾有遗精物的贴身裤头时,竟然还会有闻闻舔舔的动作,他当时以为眼花了…

“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