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早就发生过的事情,再经历一遍,耳尖的皮肤还是会爬满红晕。

周一上午,杨驰离开了,

那天离开前,他又去学校看了一眼邱至简。

倒不算是特意去看的,就是准时到了车站,却在临出发时被车站的工作人员告知可能要晚半个点。在一种乘客的抱怨声中,杨驰淡定的寄存好行李,转身走出去了车站,径直走向车站外候客的一位摩的师傅。

杨驰抢先在摩的师傅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询问他去哪之前,率先报了邱至简学校的名字。

他坐过树木县的目的,应该是十块钱左右,其实出租车的话可能会更便宜一点,但是主要是摩的不会堵车,也会更快。

“你着急不?我给你快点。”

摩的师傅在杨驰坐上后问到。

“有点。”

“好勒,那你坐稳。”

话音未落,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不过五分钟的样子,摩的师傅将人送到了校门口,是挺快的,就是头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面部也被风吹得有些麻木…

杨驰过去也不算是漫无目的,突发奇想,就是想起早上邱至简说过他们上午最后一节课要上体育课的话,而学校围栏有一面墙是可以看到他们的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