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这些好像也没有上辈子想象中的那么艰难,邱至简没有直视杨驰的眼神,视线左右漂移着,说完后,他长长从胸口吐出一口气,在杨驰还没开口之前,他又继续抢先道:

“你之前给我打的那些钱,还有买的那些东西,我都有记账。如果你愿意继续资助我读书,以后的每一笔我也会继续记账,以后分期还你。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继续,我可以在中考结束以后去参加工作,然后分期还给你…”

这么长的一段话,邱至简一口气说完,中间没有停顿,没有换气,可想而知,在开口之前,他一定在心里面提前演练了很多遍。

而这就是他想了一整天的应对办法。

杨驰对此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语气也听不出什么喜怒:“那…好吧,其实我也有一件事没告诉你。”

邱至简“什么?”

杨驰摸了摸口袋里的烟,习惯性想抖出来一根,结果刚抖到半道上,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给装了回去。

“我之前说我随便出来旅旅游散散心这件事是假的,其实我知道你就在这儿,所以专门来找你的,或者说,只是想来看看你的…”

明明听起来只是很稀疏平常的一句话,语气淡淡的,但那时却恍如一道平地惊雷般在邱至简的耳边炸响。

这是他上辈子都未曾知晓的事!

在邱至简的讲述下,他重新说起了他从父母那里继承来的工厂,说起当时他来找邱至简的前一个月,他刚办完两位至亲的白事。

“你知道你生父叫什么吗?”

杨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