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国家强制九年义务教育必须上,

他估计连书都不成。

小时候就经常被人叫小野种和小杂种,慢慢长大之后,邱至简又多了一些别的外号,例如灾星,祸害等等。

班上的一位女同学掉了钱,下一秒大家几乎不约而同将视线聚集到角落的邱至简身上。

他对此也习惯了,自顾自的趴在桌子上装睡,假装听不到那些细碎的议论声,也假装感受不到那些并不友好的目光。

那时的他十三岁,听说大城市的人都特别好心,之前就有几个好心人通过网上了解到了他们学校,这几年一直在资助学校的几个学生。

当然,别误会,资助名单里中可没有邱至简的名字。无论学校里的老师也好,同学也罢,对他的态度都不怎么好,有这种好事,又怎么可能想到他?

听说今年又来了几位要实地看看的,邱至简好几次故意路过老师的办公室,就是想听到一些关于资助人的消息,可是一点也没听到。

他只能用最笨的办法,每天一有空就去树木县唯一一个汽车站外头等着,等啊等啊等,从秋天等到冬天,又等到春天,等到夏天…

他终于等到了。

这世上所有事,认真深究起来,其根源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因果关系,就像在一个突然下雨的傍晚,一个个看不清面容的男男女女从邱至简身边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