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祺摇摇头。
他和齐良的姓氏一样,这点的确会让很多下意识的认为他俩有什么亲戚关系。以至于就算齐良每天来接他下班,他们也挺正常?
最后感叹一句你们哥们感情太好了吧?
每次这时候齐祺都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
他们一行十来个人忙活了整整一个上午,这才刚坐下吃点饭,都还没二十分钟,手上的腕表又传出急促的滴滴声,这是示意他们又该干活儿。
不大的房间里,原本有说有笑的调侃的声音停住,其中有个年轻一点的,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叹了口气:“啊,这世界真是越来越魔幻了…”
那时离四月十九还有五天。
时间一天天过去,随着污染物越来越多,哪怕清理队紧急招聘了一批志愿者,哪怕他们全部人连轴转超负荷清理都无法完成指标。
渐渐的,越来越多民众也知道了一些大概情况,恐慌的情绪也越来越浓烈。
新闻三个月前还是一片和平,但仅仅过去三个月后而已,几乎每天都有暴力事件播报,再后面,干脆也就不进行报道了,因为…太多了。
那时网络上热议最多的话题之一就是一堆叛逆的年轻人相约一起死。
有人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有人真的现实实施了,那么多人中,就算会有产生反正都要死了,所以在死之前做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这种想法也不算什么特别稀奇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