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祺哦了一声,

这个话题也就这么结束了。

那天好像真没说什么,他可能因为是看着齐祺如此为父母的事担忧,所以才提出和他玩个游戏,测试一下齐祺对他们来说到底重不重要?

内容也很简单,就是齐祺和他们联络,先答应去接他们,然后再过一段时间再由齐良装作陌生人和他们谈判,说绑架了齐祺,要他们交出巨额赎金,如果不给就杀了他…

“你觉得怎么样?”齐良的语气平淡,“你可以给一个你觉得他们能凑到的数字…”

齐祺沉默了。

他自从工作后,每月都会给家里寄钱,这里的不止是固定的三千生活费,还会给别的,例如时不时过个什么节假日时他们也会变相问他要钱。

清明节端午节,中秋节国庆节,劳动节妇女节,还有父亲节和母亲节,以及他俩的生日,一次一人就是一千八百的,过年时红包更是少不了。

甚至更早一点的时候,在齐祺还在读大学时,他们知道他有自己兼职打工后,就会时不时的对他哭穷,不是这里扭了,就是那里摔了。

总结起来就两个字:没钱。

那时的齐祺不仅不觉得有什么,他甚至为自己能够帮到家里而感到开心,最期盼的也不过就是被他们夸上几句,说养他还是有出息的云云…

他从没有怀疑过父母对自己的爱,毕竟他听过最多就是“为了你,我如何如何…”和“要不是因为你,我肯定如何如何…”

但不知道为何,那一瞬间,齐祺犹豫了,他在心里飞快算了一下父母身上大概有多少钱…

他们两口子经营一家小面馆,虽不说大富大贵,但这么多年,十来万存款还是有的。尤其是儿子从小就懂事,上初中就知道打寒暑假工,帮忙补贴家用,他们的必要开支并不多,可能存款比他想象得还要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