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和他们通话一次,齐祺都要心情低落很久很久,打两天电话下来,齐良都不用问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担心什么。

从孝道来说,齐祺认为自己作为儿子,应该管他们,但又觉得再次把他们接过来会连累齐良,不管不顾不行,管也不行…

“先吃饭吧。”

齐良夹起一块热气腾腾的肉片送到齐祺碗里,打断了他神游的思路,“早上不是说好了吗,让他们先在那儿待着,最近外面不太平,等稍微好点了,再接到你之前住的那处房子里,里面不是也放了很多物资吗?足够他们生活了,如果不够,可以另外叫人送…”

的确是这样商量的,那时外面很混乱,越是在那种人人自危的时候,越是有各种趁乱出来搞事的,为了发泄压力的,各种恶性事件层出不穷。

所以让他们先在隔离所好好待着的确是为了他们好,为此齐良还专门给底下的人打了招呼,给他们换了一处各方面条件更好点的套间。

这些都是没告诉他们的。

在齐良打电话给隔离区负责人的那天晚上,他俩还刚刚完事不久,依旧还互相搂着,齐祺几乎能听到他们之间讲话的全程,听到齐良说那是他一个表弟的亲戚帮着照顾一点就行,也听到对面连连说知道…

莫名多了一个“表弟”头衔的齐祺沉默了,那副画面真的像极了他们刚刚进行了某种不可言说的交易一般。

并且某种意义上,也的确是这样。

齐祺也有和齐良说,让他不用管,但后者每次都充耳不闻,沉沉凝视他一眼:

“你先别管这些,你自己的事情还多着呢,今天的训练做了吗?”

自从上次发烧后,他多了几项特殊训练。

第一个就是挨个挨个认清楚那些会在异变中变异的怪物的模样长什么样,大致有哪些类型,各自的弱点在哪里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