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不在那一个星期里,齐良头两天还厚着脸皮跟着齐祺一起回去他贷款买的小房子里。
他们一起吃饭,一起在狭窄的浴室里洗澡,又一起在同一个被窝里睡觉。在半夜空调制暖效果时好时坏的时候,梦半醒的两个人完全都不用睁眼睛,就会下意识的像上辈子那样紧紧搂着。
一天,两天,三天,到第四天下班时,齐良很自然的直接开车把人接回他自己屋里去了。
那是齐祺第一次到齐祺市中心的住所。
上辈子他只去过齐良郊外的别墅,那时的他看着比自己整个客厅还要大的卫生间,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下沉式恒温泳池,再看着一些他都不知道怎么用的、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家具家电、和一些看起来把他卖了都赔不起的昂贵摆件时,他就仿佛一个刚进城的土包子。
别说走路,就是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总觉得自己和那里格格不入,觉得自己踏入了一个距离他很遥远的、另一个世界。
而当时的齐良什么反应来着?他好像是被他这幅没见过世面的窝囊样子逗笑了。不过笑了几声后,他又凑过来和他很认真的说:“祺祺,你喜欢啊,我送你啊。”
齐祺觉得他在开玩笑,心里也没当真。
这辈子的齐良带着他去了市中心的一处居所,两人刚一进门,玄关处嵌入式感应灯随即亮起,跟着两个阿姨有条不紊的接过他们的外套,又半蹲下为他们准备拖鞋。
对这一切很不适应的齐祺和一旁泰然自若的齐良形成鲜明的对比,估计是看他紧张,齐良主动拦过他的肩膀把他往屋子里面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