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怕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雪莱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在努力思考了半分钟后,他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害怕什么,就是很怕,不过现在不怕了。”

雄虫那双漂亮的绿眸看向阿瑞斯:

“无论发生什么,你会在吧?”

雪莱的眼睛真的很漂亮,碧绿色的眼总让雌虫想起不久之前看到的翡翠湾,想起波光粼粼的湖面。

阿瑞斯像是被蛊惑住一般点点头:

“当然会的。”

那天睡前,雪莱几乎是叠在雌虫的身上,睡得迷迷糊糊中,他突然开口叫了一声:“阿瑞斯…”

睡梦中的雌虫迷迷糊糊应声:“恩?”

“你身上的气味还是没变,就和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样。”

雪莱仿佛是为了确认一般,又伏在雌虫的颈间嗅了嗅,“恩,的确,还是和那时候一样。”

阿瑞斯恩了一声,学着雪莱的样子闻了闻他:“你的气味也没变……”

以前雪莱总是做梦,梦见自己在一片茫茫大雪中独自行走,看不见前,看不见后,好像整个世界除了自己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