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雪莱年纪大,还没有显赫的身家,雪莱年纪小,还不懂情有可原。那他呢?难道他也不懂吗?

自认为卑鄙的雌虫虔诚低下头一下一下吻在雪莱纤长的睫毛,

“雪莱…”

也不算发生了什么吧,反正对于雪莱来说,连基础的抚慰都算不上。无外乎就是让他亲了亲闻了闻嘛。

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见没碰一下,仅仅只是闻着他裆间气味就能自己解决的。并且,那应该是第一次,他在清醒状态下看到阿瑞斯完整的虫翼长什么样。

雌虫的虫翼和虫纹一样,每个都不太一样,有不透明的,有半透明的,还有边缘有很多长而整齐的缨状缘毛的。

有些虫翼薄而透明,翅脉明显可见,还有一些虫翼上具有许多鳞片和毛,各种线纹和斑纹,显得异常鲜艳。

他已经小时候见过阿瑞斯的虫翼是属于半鞘翼的一种,不同于鞘翼的完全硬化,半鞘翼的基面硬化,端部成半透明的膜翼。

他以前还触摸着呢。虽然时间久远,但还是记得一点大概的形状和颜色,当时绝对没有这么多伤…

阿瑞斯那时是亚成年,现在是完全的成年体,记忆中完好的膜翼出现了好几条明显的裂痕,就连坚硬的端面也有不少伤…

“嗯……”

雄虫的一次触碰,就能让他剧颤不已。

“是…疼吗?”雪莱以前也见过一些虫翼受伤的雌虫,但他这个太多密密麻麻的伤,几乎形成了虫翼上新的脉络。

“不是…”阿瑞斯羞愧的埋着脑袋,前面好几次差点死去经历都没有此刻的窒息感,“不是,是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