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的唇角沾着一点血问道。
阿瑞斯摇头。
雄虫的目光又顺着往下看,语气戏谑:“哎呀…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癖好啊?”
阿瑞斯头晕目眩的得愈发严重,他艰难的吞咽了口水,想解释自己没有。
与其说是他是因为从疼痛中感受到愉悦,还不如说是因为被雪莱主动接触而愉悦的。
关于这些话,他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被发热期影响而变得迟钝的脑子里装不下别的,眼睛不受控的胶着在雪莱淡粉的唇上,白皙的脖颈…
他满脑子都是好想去抱着雪莱。
雪莱:“嗯?怎么不说话?”
阿瑞斯忘记第几次没出息的吞咽口水。
他望进雪莱的眼眸,如望进一片滚滚的绿色海洋,害怕在那双太过清澈的眼里透露出自己的卑鄙可耻的念头,也明白自己该撇向别处,却还是不受控制的继续盯着。
几曾何时,他还曾义正词严的呵斥别的觊觎雪莱的雌虫,厉声讽刺他被欲望支配大脑,也曾转身抱着头一次见到雌虫发热期,被吓到的小雄虫轻声哄着。
当时说到那么信誓旦旦,
结果现在仅仅只是一个眼神…
雪莱舔舐着唇角边沾到的血渍,抬手将自己脖颈处的颈带稍微弄松动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