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不少雄虫无论给多少星币,都压根不愿意去军雌驻扎地进行精神抚慰的任务。

但他们好像接受得挺愉快的,不仅如此,他们也很乐于接受雄协的安排,且脾气还比被宠坏了的本土雄虫好多了…

不知不觉间,雄协们对于这种变化开始听之任之,他们要在星网上出风头就出,还能消耗一下雌虫们过剩的精力,多好。

只要不触及到底线问题,其他都不管,偶尔适当加以引导,再传输一些利于虫族的知识。

他们反而会成为很好的帮手。

众所周知,战争结束后,往往并不会立刻迎来和平,初期会有一个混乱的时期。

从大局出发,他们需要雄虫来吸引、牵制那些雌虫们,消耗掉过于旺盛的精力,这样雌虫不会闹事,不会找麻烦了。

如此,起初对“病毒”理论,就这样一点点被扭转为一场雄虫的“精神类疾病。”

这也就是为什以雪莱会自己想办法,哪怕夜间是自由的,也沒想过像雄协求助的原因。

他和其他雄虫的情况不同,他们似乎完完全全就被占领了,自己好歹还能出来喘口气。

想到这里,雪莱长长叹了口气,接过阿瑞斯递过来的白帕擦了擦唇:“你呢,你觉得其他雌虫会知道这些吗?”

阿瑞斯摇摇头。

这种只流传于贵族雄虫间的“病毒”没有大肆通报,也没有为大众熟知,知道的虫并不多。

“我之前和你说过吧?”

雪莱托着腮帮子,“我说他能看到我的记忆,同时我也能看到他的记忆。”

阿瑞斯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不明所以的嗯了一声:“嗯,我记得,记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