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娇贵的雄虫,他的消化又没有雌虫好,食物都和其他雌虫分开的。
他只能吃无污染的食物,喝干净的纯净水,还要偶尔弄点零食哄他吃下,他才会心情好一点,才不会发脾气。
雪莱那时身量小,身上穿的衣物,和晚上睡觉盖的小被子几乎都是阿瑞斯手工缝的。
他有时做着手工活儿,还得把满身疤痕的、还是个小丑虫的雪莱或背着或抱着。
当时还有一些雌虫笑他,说明明自己还是个亚成年,就已经拥有多年带虫崽的丰富经验了。还调侃说,自己带大的雄主才放心是吧?
每次这时阿瑞斯就是笑,然后看着还什么都不懂的雪莱:“困了吗?我讲故事哄你睡觉?”
他们以为小雪莱还不明白什么是“雄主”,其实他还是知道一点点的。
那些小时候照顾他的亚雌们就经常和他说他以后的雌君如何如何,雪莱的理解是以后要一起生活一辈子的虫。
小小的他上下打量了阿瑞斯,想着他对自己也挺好,其实当一下也不是不行。
他的目光移动到阿瑞斯正在忙活的手上,一本正经开口:
“这样,只要你再给我编一个比昨天那个还要宽一点的手环,等我成年以后就……就勉为其难答应让给你当雄主吧!”
其他雌虫哈哈大笑,显然是把雪莱的话当成了玩笑。
阿瑞斯虽看着没有当真,当也还是顺手拿起新鲜的处理好的藿荆草,手指灵活编织起来。
没一会儿就好了,他递给雪莱:“喏,雪莱,你先去你房间里玩吧,等下我洗洗手过来给你擦药。”
知道擦药很疼的,雪莱不喜欢,所以阿瑞斯变戏法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金纸包装的糖果:“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