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了,您很容易摔倒的…”

其实底下的亚雌们完全可以飞上来,雪莱是幼虫,翅膀还没发育完全,但他们可不是,他们是成年体。

只是担心会吓到他罢了。

为了哄雪莱下来,在那时他们几乎什么都答应他,例如平时不能多吃的零食可以给他多吃一点,当天晚上可以无视门禁出去玩…

这个得看雪莱当天的心情而定,有时他会同意,有时不会。

而如果以上办法都行不通,他们就会搬出他的两位血亲来,而这…恰好就是雪莱想要的。

他的雌父有一双坚硬的鞘翅,他每次看到雪莱又上了钟楼的塔顶,都会无奈的叹气,前后飞上去把他抱下来。

“下次不许去了。”

他说。

而小小的雪莱则会把脸埋进雌父的肩膀:“知道了,知道了。”

在雪莱从飞影团重回安塞尔以后,他也照旧像小时候那样绕开照顾他的亚雌们,熟练的爬上钟楼的顶端。

他等着他们能够像小时候那样过来把自己抱起来,哄一哄他,他就不闹了。

实际上等了很久都没有。

那一次,雪莱不是被血亲抱下来的,是照顾他的亚雌们分工合作,一队吸引他的注意力,另一队则从悄无声息绕到背后,趁他不注意讲他带了下来。

被带下来后,雪莱追问亚雌,两位血亲到底去哪里了。

亚雌最开始还打算糊弄过去,但雪莱比小时候难糊弄多了,再他的几次追问下,还是露出了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