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能自己亲自看,可惜那段时间的精神实在是太疲惫了,白天的他基本上都在沉睡。

好在这场拉锯战终究还是结束了,雪莱还是赢了。

“阿瑞斯?”

“你怎么了?”

雪莱好久没有认真看过阿瑞斯了,这下认真打量,才发现他竟然变得如此…憔悴。

下巴处胡子拉碴,眼睛里满是红血丝,看起来好像这二十天里痛的不只有雪莱,还有他。

他好像也能切身感受雪莱的疼痛一般。阿瑞斯继续和雪莱建议:“用治疗舱吧。”

看雪莱还是不说话,沉默着,阿瑞斯想了想又飞快的补充:“别担心,咱们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有很先进的治疗舱了,不会再让你像之前那样……”

“而且,那个小偷已经不在了,咱们就…就不泡那个了,好不好?”

阿瑞斯看起来真的很着急,生怕雪莱还要继续泡那桶效果很好但格外刺激到药浴。

他一副想要抱雪莱,但看着他满身的伤口又不知道从何下手,生怕哪个动作给他弄伤了。

总之那个表情格外…滑稽?让雪莱都忍不住笑出声了。

“你会很疼的…”阿瑞斯强调,眉头皱得紧紧的,又重复了一遍,“你会很疼的…”

其实雪莱不怎么在意这个,身体疼痛到极致,神经已经近乎麻木,疼痛反而成了一种习惯。

但……看了看雌虫几乎哀求的眼神,他最后点了点头,妥协道:“那…好吧。”

在被阿瑞斯抱着出去时,雪莱的余光处看到之前前一晚的战利品已经被收纳规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