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表它会在一定时间内褪色,就算是后悔也没事,椤鸢一旦刺上去了,可就一辈子洗不掉了。

“你要想好。”

雪莱无比真诚的劝他。

“不,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

阿瑞斯当时说的异常坚定,说雪莱是他生命中唯二重要的,还有一个是当初救下他的老团长,他们两个对他来说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

后来老团长死了,他的唯二成了唯一,他重要的便只剩下了雪莱。

飞影团那些初始团员几乎都是老团长在各个星球流浪期间一个一个捡的,他们都是一些流离失所的孤虫,无处可去,无亲无友,起码飞影团能给他们一个落脚点。

再后来阿瑞斯也模仿老团长,往团里捡了更多的孤虫,其中就有雪莱。哪怕那时候的雪莱因为疗伤,脾气非常暴躁,哪怕他那时候很丑很丑…

但阿瑞斯还是坚定的决定雪莱是他捡回来的,那么他就是他的。他是个认死理的,认为自己既然把雪莱捡回来了,那么自己就应该对他负责!

到底得是多傻的虫啊!

“阿瑞斯…”昏迷中的雪莱丧失了意识,却还是一遍遍叫着阿瑞斯的名字,声音满是惊恐,“阿瑞斯,你在哪…好黑,我看不到…”

“我在我在…”阿瑞斯一边要甩开身后的臭虫,一边还要安抚肩膀上的小雄虫,“没事啊没事的…”

就像刚把他捡回来那段时间一样,阿瑞斯小声的哼唱着一首小时候老团长哄他睡觉时唱的儿歌。

就如同以前小小的雪莱听到后会安心睡去,长大后的雪莱也真的渐渐安静了下来,手上还是紧紧把它抓住,小声念道着阿瑞斯的名字,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