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不是阿瑞斯突然出现,那么自己说不定就会被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东西一点点无声无息的吞噬掉?

不过…那个东西会有什么薄弱点呢?雪莱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开始回想,上辈子他除了破防,其实也有仔细观察过那个所谓穿越者的。

就像他能听到自己的心声,看到自己的记忆,反过来也是一样的,雪莱也能看到他的,听到他的…

他的本名叫…沈渊?

天亮了。

雪莱又变得没办法控制身体。

那个叫沈渊的“寄生虫”一觉醒来发现脑袋昏昏沉沉,眼睛干涩,包括植入在体内的健康系统一直在亮红灯…

想也不用想,大抵也是猜到了雪莱昨天晚上一定一晚上没睡。

那个“寄生虫”控制着身体一步步走入房间里的单独衣帽间。

那几乎不能被称之为衣帽间,因为那比不少虫的整个房间都还要大。那里面还挂着好些雪莱以前的衣服和玩具,甚至还有贴纸。

他似乎很满意雪莱拥有的这一切,他开始一丝不苟的穿衣服,抚平好衣服的每一个褶皱,穿好后又开始对着镜子一次次的练习笑容。

都是那种温和的,毫无攻击性的笑容,又开始让自己眼神更加楚楚可怜。

别说,雪莱自己都不知道原来那张脸还能做出这样的表情啊。

那个“寄生虫”看起来好像在对着镜子笑,但只有雪莱知道他不是。

他在对自己笑,因为他也能看到外面的一切,包括镜子里的自己。

作为高阶雄虫,雪莱的皮囊长得很美,他有一头半长的金发,发丝柔顺,在阳光下仿佛上好的绸缎般,还会散发着盈盈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