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两位血亲关系越发僵硬后,他就搬了出去,从此也就没再踏足这个屋子半步。

记得这房间里还是他小时候住过的呢?也不知道为什么,雪莱感觉那个冒牌货似乎很喜欢这间房间。

把房间看了一圈后,趁着外头的天还没亮,雪莱又上星网看了看。

在那本日记里,雪莱写着他有很多雄虫小伙伴,实际上他的联系列表孤零零的,压根就没有什么朋友…

写自己每周都去大剧院听音乐会,还说自己是一个十分有生活情调的虫,有很多手工小爱好…

实际上他并没有,他精神状态很不稳定,经常不一定是发病发疯。手工什么的都是他以前小时候爱玩的,长大以后压根就没有耐心搞那些了。

他也压根没去过多维菈…

日记里的一部分内容与其是说是虚假的谎言,精心准备的诱饵,倒不如说…那其实是他想成为的样子。

好困,真的撑不住了。

雪莱看了一眼外面已经渐渐发灰的天空,知道这是天快要亮起来了。

他上辈子实验过,那位穿越者只能听到他实时的心理活动,听不到他以前的过往记录。

这个好办,他到时候只要保持安静就行,但是……还是很憋屈啊。

雪莱习惯性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感受着头皮上传来的清晰疼痛,越来越烦躁了。

他感觉自己又快要犯病了,他暴躁得想摔东西,想拿脑袋撞墙,想把眼前看到的一切全部毁掉!

【其实…在你需要时,我可以帮你屏蔽掉那位生命体对你的心灵感知。】脑子里那个冰冷冷的声音再一次试图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