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吃醋吗?可以吗?”

同一句话,江帆重复了起码三次,嗓音微颤,眼里泛起雾蒙蒙的水泽,同时手上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抓得实在太用力了,好像快溺水的落水者抓着一根救命的浮木。余闻礼一句话能让他生,也能让他死。

他低头亲了亲他眼角渗处的点点泪光:“可以的,你吃醋了也可以告诉我,我不会生气的…嘶……你轻点…”

本来后面想说什么来着,余闻礼全都忘了。江帆可能是听他那么说一时太激动了,所以很用力,恩,这里的动作说的不是他的手啊。

反正江帆成功让余闻礼原本卡在嗓子里的话戛然而止,那么几秒的时间里他脑子里一片空白,闷哼两声后,又感觉很没面子。

不同于余闻礼的郁闷,江帆倒是挺开心的,他抱住了打算撤开的余闻礼,紧紧的抱着他:“就这样待一会儿吧。”

跟谁不会动一样,余闻礼也控制着动了动,然后他也动。俩人就这么玩着这种很幼稚的游戏整整五六个来回。

两人那会儿身上都有着细细密密的汗,但谁也没嫌弃谁,就这么搂着呗。

“江帆。”

“恩。”

余闻礼这会儿不需要一心二用了,脑子也比刚才更加清醒一点,他清了清嗓子:“我和他真没什么…别说什么做,我连他名字叫什么都不记得…”

江帆也比之前冷静了些,从鼻腔里恩了一声:“恩,我知道了。”

余闻礼不疾不徐的讲着他怎么认识那位学弟,包括之前来接他那次也是顺手扶了一下而已,没别的。

解释到最后,余闻礼发现江帆好像并不怎么在意他解释的内容是什么,反而更在意他和他解释的行为。

在他讲话时,江帆一声不吭的听着,全程笑眯眯的看着他,眼眸里的浓稠的情意几乎化为实质流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