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摇头,说那里什么也没有,空空荡荡的,到底有什么?

江帆本想说你们看不到吗?猫猫就在那里啊,但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

在场的那么多男人,几乎都和余闻礼有过纠缠,但只有他能看到。他也为只有自己能够看到他而暗自窃喜。

后来,江帆还去余闻礼老家了一趟,也没去做什么,就是单纯去看看余闻礼小时候成长的环境。

连路过一个小池塘时,都会想着他会不会曾经也无数次路过这里?

那天江帆在哪里看了很久,仿佛真的看到了小小的余闻礼百无聊赖坐在池塘边朝水面扔石头打水漂。

从余闻礼的老家回到申城后,江帆的病越来越重了,医生说他这是受到的刺激太大,所以才会出现幻觉。

与此同时,从来严肃的,对他一直以来少有温情的两位家长又重新聚在一起,接受了他的性取向。

但那时候,已经太晚了。

上辈子的那半年里,其实还发生了挺多事情的,但江帆说出口的就只有很简单的一句话:“你死后半年,我也死了。”

余闻礼:“然后呢?”

江帆:“没有了啊。”

余闻礼:“你怎么死的?意外?”

江帆:“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