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会被罚跪,很大有可能只是毫无心理准备,突然间知道儿子性取向,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而已。

至于他到底用什么办法让家里人接受,这个余闻礼不知道,反正上辈子的江帆都能做到,没道理这辈子拥有之前记忆的江帆会做不到吧?

“……好吧,是我故意和他们吵起来的,这样我起码能有半个月的清静时间,应该都不会找我…”

余闻礼顿了顿随即补充:“当然,我也没有完全对你说谎,毕竟主卡是真的停了,只是我提前转移了一部分到别的卡里而已…”

半真半假的话嘛,

这个余闻礼实在是太熟悉了。

“恩,那是你自己的事,只要你自己能处理好就行。”

余闻礼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记得前几天俩人一起躺床上时,江帆指着吊灯说影子好像一个城堡,而余闻礼就是怎么都没看出来。

但这会儿仔细看了一会儿,发现倒映在墙上的影子还真像一个城堡啊,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余闻礼:“…江帆。”

江帆:“恩?”

余闻礼:“我看到了。”

江帆:“看到什么…”

余闻礼本想说自己看到他之前说的那个很像城堡的影子了,原来是之前的位置不太对,所以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