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和江帆躺在一家酒店里,两人结束后亲密的搂着,江帆用开玩笑的口吻告诉余闻礼的。
他说怎么办,家里给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他要不要去呢?
当时的余闻礼正忙着应付其他人的消息,一心两用的他也没注意他到底在说什么,随口恩了一声。
“你真让我去啊?”
江帆当时的语气听着不太乐意,但假如余闻礼开口让他去的话,他肯定还是回去的。这种没由来的想法
“恩,去呗。等你啥时候结婚了,记得和我说一声…”
余闻礼放下手机,刚活动僵硬的脖子,颈椎处就多了一双温热的大手不轻不重力道适中的按揉着。
“说真的,你要结婚了,咱们就断了,我不和已婚男发生关系。”
余闻礼是个财迷,见钱眼开,为了钱他什么都能做,底线不多,但也有那么一点点底线。
这个底线总结起来就是,不和未成年以及已婚人士发生纠葛。
“哦…”这个江帆也是知道的,所以他也没说什么,继续为余闻礼按揉酸痛的颈椎,讲话的口气倒还是那种开玩笑似的的口吻,“那我只有被罚跪咯,到时候膝盖废了,猫猫给我上药不?”
余闻礼以为他在开玩笑呢,他反正平时说话做事都没个正行,于是也跟着半真半假的说:
“行啊,别说上药,到时候你就是坐轮椅了,我都推着你。看在咱们交情的份上,陪护费给你打折。”
这事儿也就这么嘻嘻哈哈过去了,至于最后江帆的家里到底有没有给他安排相亲,他自己又到底去没去,有没有被罚跪,这些余闻礼并没有关心,也没有过问,早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