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意思不会问他要回了?
余闻礼听他这么说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立刻打开录音软件:“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
随口说的话当不得真,是可以随时收回的,但如果把它变成一份录音,意义上就完全不一样了。
万一以后蔺世彬后悔了,想食言,余闻礼好歹也有这么一项证据。
年长的男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但他还是面露无奈,又重新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表示自己绝对不会问他要回自己以前送出的东西。
毕竟余闻礼是真真切切的陪他那么久的,不是吗?
看着那个小年轻正在录音的页面,蔺世彬长长喟叹出声,走了几步走向余闻礼跟前:“离开之前,抱最后一下,可以吗?”
这个拥抱大约持续了差不多一分多钟,余闻礼便离开了,临出包间门时,他听到蔺世彬问他:“他知道吗?”
这个“他”没说是谁,但结合语境也能听得出来这个他应该是江帆。
“恩。”
他知道啊,不仅知道自己脚踏数船,知道自己养鱼,还是主动跳进鱼塘的,甚至还帮他回复过…
“…以后还能见面吗?”
余闻礼没有回头,所以也没有看到当时蔺世彬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他只是加快脚步朝着电梯口走去。
他从没有这么一刻,
突然很想见到江帆。